當前位置: 資訊中心 > 公司新聞
研究院報告|中美貿易戰專題報告:淡化中美貿易戰,關注相關産業發展
2019-06-19
核心觀點
中美貿易戰時間進展

    中美貿易戰由2018年3月開始。進入2018年下半年,貿易戰逐漸緩和,並在年底雙方一致同意停止互相加征新的關稅,並休戰90天。進入2019年,一季度雙方繼續延續2018年下半年的磋商談判。2019年5月初,隨著美國總統特朗普在推特上表示將在5月10日將2000億美元中國商品的關稅提高到25%,貿易戰戰火重燃,並急劇升溫。

中美貿易戰深度剖析
  • 曆史背景:美國GDP在19世紀70年代和90年代先後超過英國和德國成爲世界第一。隨後分別對世界第二的蘇聯以及之後的日本采取遏制措施。

  • 沖突起因:美國政府以削減貿易逆差爲由挑起貿易沖突,但我們認爲這只是表面原因。

  • 貿易戰本質:中美貿易戰從狹義到廣義有四個層次:縮減貿易逆差、實現公平的結構性改革、美國對新興國家的戰略遏制、冷戰思維的意識形態對抗。

中美貿易戰邏輯推演

     短期來看,我們認爲貿易戰還將維持目前這種邊打邊談的情況,不確定性比較高。從長期角度來看,中美貿易摩擦是難以避免,且很有可能隨著中美産業之間替代性減弱、競爭性增強,沖突愈演愈烈。貿易戰的沖突也會上升到經濟、文化、政治、意識形態等多方面的角逐,這將是一段非常漫長的過程。

中美貿易戰對經濟的影響

     有沖擊但不大。貿易戰首當其沖的是對進出口的沖擊,對進出口的沖擊最終體現到經濟增速上。從各種預測看,美國加征關稅總體對我國GDP沖擊不大(普遍預測沖擊1%以下),考慮到我國經濟韌性大,能夠通過內需擴張或者外貿拓展找到新的平衡點。

中美貿易戰對股市的影響

     極大影響投資者風險偏好。雖然18年A股市場的下跌不能全部歸咎于貿易戰,但貿易戰的確加速了下跌,准確來說,貿易戰的升級和緩和左右了市場的風險偏好。由于當前已經是美國對我國的極限施壓,市場已經充分反映,即便進一步的3000億出口貨物開征關稅,對市場沖擊可能也有限,當前時點更傾向于市場的自我修複,更何況貿易戰還存在緩和的可能。

後貿易戰時代

     擴內需和自主可控。我國是大國,有巨大的人口基數,如果按照發達國家的消費標准和消費習慣,我國消費還有巨大的潛力可挖掘,擴充內需消費可有效抵禦外圍的沖擊。中國作爲世界大國,自主可控應該是必須的,特別是在當前貿易戰的背景下,美國不光在貿易方面制造摩擦,更是在技術方面進行全面封鎖,更加促進了我國政府和企業加速自主可控的進程。


一、中美貿易戰事件進展


    中美貿易戰由2018年3月美國開始對進口鋼鐵以及鋁征收關稅並在隨後4月基于“301調查”正式提出向中國商品征收關稅,對中興通訊的制裁將貿易戰推向高潮。在中方迅速強硬地反映的同時,雙方貿易代表以及領導人也隨之進行了多輪磋商,進入下半年,貿易戰逐漸緩和,並在年底雙方一致同意停止互相加征新的關稅,並休戰90天。

        進入2019年,一季度雙方繼續延續2018年下半年的磋商談判,貿易戰經過大半年的緩和逐漸平靜。然而,5月初,隨著美國總統特朗普在推特上表示將在5月10日將2000億美元中國商品的關稅提高到25%,貿易戰戰火重燃,並急劇升溫。5月中下旬,美國對中國華爲進行制裁,並隨後發布了對華制裁的“實體名單”,包括了中國部分科技企業、企業家以及高校。華爲也迅速采取應對方案,國內外多家大型企業也紛紛聲援華爲。中方也再次表明立場,並表示:“如果有誰想利用我們出口稀土所制造的産品,反用于遏制打壓中國的發展,那麽我想贛南原中央蘇區人民、中國人民,都會不高興的”。稀土極有可能成爲中方反制美方的一大籌碼。6月2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布《關于中美經貿磋商的中方立場》白皮書,明確闡述在磋商中,一國的主權和尊嚴必須得到尊重,雙方達成的協議應是平等互利的。對于重大原則問題,中國決不退讓。


圖表1:中美貿易戰時間線梳理

時間

中方

美方

2018.3.8


美國正式批准對進口鋼鐵征收25%,進口鋁征收10%關稅

2018.3.22


特朗普宣布計劃對中國600億美元的商品征收關稅

2018.3.23

中國商務部宣布將對進口自美國的30億美元的商品征收關稅

美國在世貿組織爭端解決機制項下向中方提出磋商請求

2018.4.1

中國宣布對自美進口的128項産品加征15%25%關稅


2018.4.3


美國基于“301調查”正式提出要對中國500億美元的商品征收關稅

2018.4.4

中國提出要對美國進口的大豆、汽車、化學用品、飛機等106項價值500億美元的商品征收25%關稅


2018.4.5

中國在世貿組織爭端解決機制項下向美方提出磋商請求

特朗普宣布考慮對中國額外的1000億美元商品征收關稅

2018-4-16


美國商務部下令禁止美國公司向中興出口電信零部件産品,期限爲7

2018.5.15-2018.5.17


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舉行針對中國的301關稅清單公衆聽證會

2018.5.17-2018.5.18

國務院副總理劉鶴赴華盛頓討論關稅事宜


2018.5.19

中美在華盛頓就雙邊經貿磋商發表聯合聲明,稱將在多個領域加強貿易合作


2018.5.29


美國重提要對中國500億美元商品征收25%的關稅

2018.6.2-2018.6.4


美國商務部長羅斯率團訪華進行貿易磋商

2018.6.15


美國公布了將對價值500億美元的中國高科技及工業産品加征25%的關稅的清單

2018.6.16

中國國務院關稅稅則委員會決定,對原産于美國的659項約500億美元進口商品加征25%的關稅


2018.6.18


特朗普宣稱將對2000億美元中國商品加征10%關稅;威脅如果中國繼續反擊,美國將對額外2000億美元中國商品追加額外關稅

2018.7.6

作爲反擊,中國也于同日對同等規模的美國産品加征25%的進口關稅

美國將于當地時間7600:01起對第一批清單上818個類別、價值340億美元的中國商品加征25%的進口關稅

2018.7.11


美國發布對額外價值2000億美元的中國商品征收10%進口關稅清單,涉及6031個稅目

2018.8.2


美國貿易代表聲明稱擬將加征稅率由10%提高至25%

2018.8.3

國務院關稅稅則委員會決定對原産于美國的5207個稅目約600億美元商品,加征25%20%10%5%不等的關稅


2018.8.8

中國決定對160億美元自美進口産品加征25%關稅,並與美方同步實施

美國公布了第二批對價值160億美元中國進口商品加征25%關稅,23日起生效

2018.8.22-2018.8.23

應美國財政部邀請,中國商務部副部長王受文將于822日至23日率團訪美,就中美經貿問題進行磋商


2018.8.23

中國在世貿組織起訴美國,同時正式對約160億美元自美進口産品加征25%關稅

美國在301調查項下對自中國進口的160億美元産品加征25%關稅

2018.9.7


特朗普已做好對價值2000億美元中國商品征稅准備,又稱准備對另外價值2670億美元中國商品加征進口關稅

2018.9.13

中國商務部發言人張峰表示,中方確已收到美方邀請,雙方正就具體細節進行溝通


2018.9.18

中國宣布不得不對已公布的約600億美元清單商品實施加征關稅措施

美國政府宣布自2018924日起對2000億美元的中國進口商品征收10%的關稅,並將在201911日上調至25%

2018.12.1

中美雙方一致同意停止相互加征新的關稅,並“休戰”90天,中國同意“大量進口”美國産品

特朗普同意把原定于201911日對2000億美元中國商品關稅上調至25%的決定推遲到31

2019.2.24


特朗普再度推遲了上調中國商品關稅的日期

2019.5.5


特朗普發布推文表示,他計劃在510日將2000億美元中國商品的稅率提高到25%

2019.5.10

中國商務部回應稱,中方對此深表遺憾,將不得不采取必要反制措施

美國對2000億美元中國輸美商品加征的關稅正式從10%上調至25%

2019.5.13

國務院關稅稅則委員會決定自2019610時起,對已實施加征關稅的600億美元清單美國商品中的部分,提高加征關稅稅率,分別實施25%20%10%加征關稅。對之前加征5%關稅的稅目商品,仍繼續加征5%關稅。


2019.5.15


美國商務部工業安全局宣布將華爲技術有限公司及其附屬公司添加的管制實體名單中,並隨後發布了管制“實體清單”

2019.5.28

針對輿論提出“稀土是否可能成爲中國對美反制的重要籌碼”的問題,國家發展改革委有關負責人明確表示,“如果有誰想利用我們出口稀土所制造的産品,反用于遏制打壓中國的發展,那麽我想贛南原中央蘇區人民、中國人民,都會不高興的。”


2019.6.2

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布《關于中美經貿磋商的中方立場》白皮書,明確闡述在磋商中,一國的主權和尊嚴必須得到尊重,雙方達成的協議應是平等互利的。對于重大原則問題,中國決不退讓。




二、中美貿易戰深度剖析


         此次中美貿易戰起于2018年,一年多的進展,可謂起伏不定。我們在此從中美貿易的曆史背景、中美貿易戰發生的原因、中美貿易戰的本質三個層面對此次貿易戰進行剖析。

曆史背景

從19世紀末世界經濟發展的曆史大視角來看,目前中美貿易摩擦的爆發並演變爲貿易戰,它反映了作爲世界第一超級大國的帝國主義美國對作爲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社會主義中國的迅速崛起的防範和壓制。縱觀曆史長河,世界老二難當。美國GDP在19世紀70年代和90年代先後超過英國和德國成爲世界第一。經過20世紀前半期的兩次世界大戰,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德意日戰敗,在美英的倡導下組建了兩大國際經濟組織:國際複興開發銀行(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之後又簽訂了關稅及貿易總協定(GATT),美國才最終成爲引領全球經濟規則制定的世界第一強國,但在此之前其卻潛伏了半個世紀之久。在1945年至1991年美蘇冷戰期間,社會主義蘇聯成爲世界第二,蘇聯以經互會和華約爲依托,客觀上形成了以美國爲首的發達國家陣營和以蘇聯爲首的社會主義陣營以及兩個平行的世界市場。美蘇之間的霸權爭奪從古巴導彈危機持續到20世紀80年代的星球大戰計劃,最終以蘇聯解體、蘇共丟失政權而告終。蘇聯解體後,世界第三的日本成爲世界第二。早在1985年以美國爲首的西方七國財長會議迫使日本簽訂“廣場協議”,導致日元兌美元急劇升值,20世紀90年代日本經濟泡沫破滅,至今未能翻身。隨著中國改革不斷深入,開放日益擴大。1978年中國確立了改革開放的基本國策,1992年鄧小平南巡講話和中國共産黨第十四次黨代會確立了社會主義的市場經濟體制改革目標,特別是2001年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中國經濟獲得了迅猛發展,國際經濟地位不斷提高。2010年中國名義GDP總量超過日本位居世界第二,綜合國力不斷增強,在世界的影響力不斷提升。這必然會引起當今世界第一超級大國美國的高度警覺。爲了維護世界第一的霸主地位,美國采取行動遏制中國的進一步發展就不足爲怪了。


雖然GDP總量是衡量一國經濟規模的有效指標之一,但並非是衡量一國綜合實力的最佳指標。中國清王朝康乾盛世時期GDP占世界的1/3左右,由于閉關鎖國,不到100年的時間就被後起的英國擊敗。因此僅用GDP總量衡量一國的綜合國力是不科學的。目前中國GDP總量雖排名世界第二,但人均GDP不到美國的1/6,雖然中國制造業體量大,但實際技術水平並不高,且中國經濟結構不甚合理,第三産業占比偏低,經濟增長方式還沒有改變高能耗高汙染的粗放型發展模式。經濟規模不等于硬實力,所以中國近些年努力推進産業升級,實行工業4.0計劃,提出“中國制造2025”,就是要千方百計地努力發展高科技産業,提升中國硬實力,從經濟大國轉變爲經濟強國。


美國擔心中國産業升級後將與自己形成直接的戰略競爭,影響美國在高新技術領域的領先優勢,如果這個優勢喪失了,美國的全球霸主地位會受到嚴峻挑戰。因此,此次美國挑起的貿易摩擦所涉及的領域主要集中在中國正在進行産業升級的中高端産品上。高新技術行業是美國最具出口競爭力的行業之一,故美國長期限制該行業對中國的出口。不僅如此,美國還試圖遏制中國的技術進步,比如通過各種正式的或非正式的貿易和投資規定,以及類似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CFIUS)于基于國土安全考慮而實施的單邊審查工具,制約中國在高新技術領域的發展。在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公布的1300多個獨立關稅項目中,其所涉及的産業幾乎全部集中于“中國制造2025”所支持發展的産業,事實上這些産業占中國出口至美國貨物貿易的比重較小。因此,美國打著貿易保護旗幟實則打壓“中國制造2025”的戰略目標昭然若揭,足以看出美國的霸權主義思維。

中國新舊動能轉換的不斷推進促使著中國經濟發展向高質量演進,中美之間的經貿關系逐漸由互補發展成爲全球的戰略競爭,一個是世界霸主的帝國主義守城大國,一個是迅速崛起的社會主義新興大國,兩國今後無論在經濟、地緣政治、軍事還是文化上,都面臨著全球的戰略競爭。可以預見,未來在大數據分析、人工智能、高超音速以及生物技術等戰略科技領域,正在快速發展的中國企業肯定會繼續受到來自美國的遏制。

沖突起因

美國以對華貨物貿易逆差爲由挑起的貿易摩擦和開打的貿易戰。美國總貨物貿易逆差在2002-2008年間呈擴大趨勢,2009年受全球金融危機的影響出現大幅度收縮,2010年開始恢複並呈波動式上升;其中美國對中國的貨物貿易逆差占美國總貨物貿易逆差的比重也逐年上升,由2002年的22%升至2017年的47%。從數值上看,2018年中國對美國的貨物貿易順差高達3233億美元,占美國貨物貿易逆差總額的將近一半。而美國對中國的貿易逆差也不斷擴大,2018年數值達到4192億美元,同比增長11.61%。由此來看不難理解美國高度重視與中國的貿易收支失衡問題以及美國總統特朗普爲何在經貿問題上屢屢針對中國。


然而值得思考的是,美國對華貨物貿易巨額逆差是什麽原因導致的?我們認爲有以下原因:


(一)美國對華高新技術産品出口控制加大了美中貨物貿易逆差

在貿易政策上,美國長期以來一直指責中國通過設定高進口關稅和對出口行業進行非法補貼獲得不公平的貿易利益。據世界銀行統計,2017年一年美國對華貿易爭端立案總數從2016年的44起增加到51起,創下曆史新高;2018年5月中美第一次貿易談判中,美國要求中國減少2000億美元的對美貿易逆差,並停止對“中國制造2025”的補貼和其他形式的政府支持;2018年7月20日特朗普宣稱要將征稅範圍進一步擴大至5000億美元,幾乎覆蓋了中國出口至美國的全部商品。然而,美國對中國的指責是不合理和不公平的,因爲美國、歐盟和日本政府也曾經大量補貼各自國內弱勢或新興産業以促進其發展,這些發達國家通過政府補貼並在一些行業中取得絕對優勢之後卻不允許後發國家也進行相關補貼,這是對後者的不公平;且美國在指責中國的同時,仍在通過各種直接和間接的政府補貼促進農業、汽車等産業的生産和出口。此外,中美兩國處于不同的經濟發展階段,存在不同的資源禀賦和産業結構,所以在不同産品的進口關稅上存在一定差異並不違反WTO的相關規定,美國以汽車行業爲例指責中國關稅過高的說法是以偏概全。

美中貨物貿易巨額逆差産生的重要原因之一是美國對華的高新技術産品的出口控制。貿易的本質是基于比較優勢的國際分工,中美兩國在勞動力成本上存在著巨大差異,這決定了中國在中低端勞動密集型制造領域具有比較優勢,而美國在高新技術領域具有更強的比較優勢,中美貿易結構由此決定。但1949年以來,美國控制的巴黎統籌委員會對華一直實行歧視性出口管制政策,直到2007年,美國商務部仍發布了《對華出口管制清單》,規定航空發動機、先進導航系統等20個大類的美國高科技産品不得向中國出口。反之,中國經濟發展需要大量進口高新技術産品,中國順勢而動,將自身具有比較優勢的産品對美國出口不斷擴大;而美國逆勢而爲,將自身具有競爭優勢的高新技術産品進行出口管制,直至今日也並未放松。一正一反,美國對中國高新技術産品出口貿易被嚴重抑制,導致美國在該類産品上長期保持對華貿易逆差,且逆差數額不斷擴大。2004年美國對華高技術産品貿易逆差爲362.97億美元,占對華貿易逆差總額比重爲22.37%;到2018年,美國對華高技術産品逆差增至1346.31億美元,占對華貿易逆差總額32.12%。可見,如果美國不對出口到中國的高新技術産品實行管制,則可以大幅度降低美國對華貨物貿易逆差。


(二)用原産地原則的統計方法和轉口貿易高估了美中貨物貿易逆差

基于現行的原産地原則的貨物貿易統計方法實際上誇大了美國對中國的貨物貿易逆差。在生産高度全球化的背景下,跨國公司在全球價值鏈的各個環節進行戰略布局,中國作爲“世界工廠”,通過加工組裝的方式參與到全球價值鏈中。雖然中國所獲得的利益僅爲價值鏈中加工組裝環節的增加值,但當前的原産地原則的貿易統計方法卻把總的商品價值記爲中國的出口額,這一統計方法的滯後直接導致了美國對中國的貨物貿易逆差被誇大。以蘋果手機爲例,在中國完成組裝並出口至美國的每台手機出廠價爲240美元,該手機生産中附加值較高的設計部分在美國完成,核心元器件來自日本、德國和韓國等國家,中國僅負責組裝部分,每加工一台蘋果手機只能賺取8.46美元。但是蘋果手機最終從中國出口到美國,中美兩國的海關統計都將其價值總額記爲中國向美國的出口,這明顯誇大了中國的貿易順差。

轉口貿易是生産國和消費國不直接進行而通過第三方進行的貿易,中國香港作爲著名的自由貿易港,轉口貿易在其經濟發展過程中一直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在中國對美國的出口貨物貿易額的統計中,轉口貿易從兩個方面高估了此數據:一方面,美國官方將中國香港的轉口貿易額籠統地計入中美貿易總額,但實際上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來自中國之外的其他國家或地區,中國並非這些貨物的真正出口國;另一方面,在統計美國對中國的進出口時,美國官方按離岸價格計算出口金額,而按到岸價格計算進口金額,這使得裝卸、運輸和保險等費用被雙倍計入了當前統計的中美貨物貿易逆差。此外,在美國對中國出口貨物貿易額的統計中,並未將通過日本、韓國以及中國台灣、香港、澳門等地區以轉口貿易形式間接賣給中國的商品計算進去,這樣一進一出,大大高估了美中貨物貿易逆差。


(三)外商在華直接投資的貿易轉移效應擴大了美中貨物貿易逆差

外商直接投資會産生貿易轉移效應,把FDI母國對第三國的貨物貿易順差轉移成東道國對FDI母國的貨物貿易逆差和東道國對第三國的貨物貿易順差。改革開放以來,日本、韓國以及中國台灣等地區不斷把一些勞動密集的出口加工貿易型産業轉移到中國大陸地區,這些外資企業從母國或其他國家和地區進口生産設備、原材料、中間品或關鍵零部件,在中國大陸地區進行加工制作,然後將生産出來的最終産品出口到美國。實際上這是外資企業母國對美國的出口,但是在進出口統計中卻全部被計爲中國對美國的出口。周邊國家和地區對中國FDI的增加實際上把這些國家和地區對美國的出口轉移爲中國對美國的出口,造成美中貨物貿易逆差不斷擴大,所以用當前方法統計的美中貨物貿易逆差數額來評價中美貨物貿易的利益得失是不科學的。


(四)不考慮中美服務貿易和國際收支平衡表的“淨誤差與遺漏”誇大了美中貨物貿易逆差

國際貿易除了貨物貿易還包括服務貿易。對于中美貿易平衡,應該對經常賬戶整體進行分析,不能只關注貨物貿易。在服務貿易領域,中國服務貿逆差從2009年的153億美元攀升至2018年的2916億美元,增長了近18倍,占GDP的比重也上升明顯,2018年占比達到-2.15%。其中,中美服務貿易逆差額的增長速度更快,從2006年至2016年十年時間擴大了近30倍。僅從貨物貿易角度來討論中美貿易失衡,而忽略兩國服務貿易的收支狀況,是有失偏頗的。在國際收支平衡表中,中國居民出境旅行、留學或就醫等期間所購買的商品一般被計入旅行服務貿易項下,而在實際生活中,中國代購盛行,這意味著大量原本應被計入貨物貿易的商品最終卻被統計到了服務貿易中。2018年中國旅行服務貿易逆差爲2374億美元,占中國服務貿易逆差總額的比重高達81.41%,美國又是中國居民出境的一大目的地,由此可見,美中貨物貿易逆差實際上被放大了。



作爲國際收支平衡表的抵消賬戶,“淨誤差與遺漏”在統計上應該具有顯著的隨機性,如果其存在階段性特征,例如方向的階段性維持,則說明其有特殊的經濟含義;同時,根據國際慣例,“淨誤差與遺漏”的規模占同期貨物貿易進出口總額的比重應該在正負5%以內,否則平衡表就是不可靠的。據國家外彙管理局統計,中國國際收支平衡表中的“淨誤差與遺漏”從2009年開始一直爲負值,且在2015-2017年,中國“淨誤差與遺漏”占貨物貿易進出口總額比重爲-5.39%、-6.23%、-5.19%,說明可能存在經常項目順差被高估,或者對外資本輸出被低估的情況。導致中國“淨誤差與遺漏”項長期爲負且規模巨大的經濟原因除了可能出現資本外逃,還有可能是企業虛報出口。特別是在人民幣單邊升值的時期,一些企業爲了完成出口業績以獲得地方政府獎勵,在海關申報中虛報出口規模。海關統計中記錄了虛報的出口數據,但實際中並沒有外彙調回,而國際收支平衡表是基于海關數據制定的,這部分缺失的出口收入數據最終構成了“淨誤差與遺漏”中負值的一部分。雖然不能確定“淨誤差與遺漏”的具體構成狀況,但是不能否認的是,在統計美中貨物貿易逆差時如果不考慮國際收支平衡表的“淨誤差與遺漏”,就會高估貿易逆差。


由此可見,美國總統特朗普以美中貨物貿易巨額逆差爲由對中國進行的指控與事實不符,貨物貿易巨額逆差不是中美貿易戰的起因,以貿易逆差爲由挑起貿易戰只是一個表面的借口。


貿易戰本質

貿易逆差巨大只是美國政府挑起貿易戰的一個表面借口。深層次的本質原因在于,美方意圖重演80年代美日貿易戰來遏制中國的快速發展。

從曆史上大國之間的戰略競爭與博弈來看,今日中美貿易戰的實質是作爲老牌守成帝國的美國與快速發展的社會主義中國之間的全球戰略競爭;從更長遠的視角看,是中國模式與華盛頓模式之爭,重點在于爭奪世界經濟的主導權和經濟全球化遊戲規則的制定權。美國圍堵中國,扼制中國的崛起,意在繼續主導世界經濟的發展,防止中國對美國霸權的染指。爲了達到這個目的,美國在挑起貿易戰的同時,已在經濟、政治、軍事、地緣政治和文化上對中國進行了全面施壓、圍堵和遏制。

中美貿易戰從狹義到廣義有四個層次:縮減貿易逆差、實現公平的結構性改革、美國對新興國家的戰略遏制、冷戰思維的意識形態對抗。

縮減貿易逆差在前文中已經提過,在美方不改變原有統計方式以及對華相關高新技術出口的情況下,中方單方面的改變不可能大幅縮減貿易逆差,而這也本就不是美國政府發動貿易戰的根本原因。

實現公平貿易的結構性改革中方本身可以做出積極改革,也是自身發展的必經之路,但改革需要時間,有許多綜合情況需要考慮。比如,減免關稅問題,涉及的國家和地區不僅僅是美國,貿易問題對不同國家和地區應該無差別對待,一旦縮減對美關稅,勢必影響整體,因此需要時間來逐步改革。

更深層次的原因就在于美國對中國快速發展的忌憚,從而采取的霸權主義對新興大國的遏制。廣場協議簽訂前,日本GDP占美比重接近40%;中國GDP當前占美比重約60%。按照6%左右的增速計算,大約在2027年左右,中國就將超越美國,成爲全球第一大經濟體。且目前中國人均GDP超過9700美元,2022年左右有望跻身高收入經濟體行列。而對于美國而言,中國不像80年代的日本,不會拿核心利益來交換,打壓中國的發展是更棘手的問題。

從全球新經濟的獨角獸企業來看,美國和中國占了超過70%以上的企業。2018年底,全球共有311家獨角獸,美國企業151家,占比48.6%。中國88家,占比28.3%,展現了中國新經濟的勃勃生機。


中國研發支出占GDP比重與美國的差距也在不斷縮小。工程師人數逐步上升,人口紅利逐漸體現在科研實力的提升。這對美國而言,也是非常巨大的威脅。加上中國制造業快速崛起,增加值占全球制造業的比例不斷上升,疊加科研實力的提升,中美産業的互補性減弱,競爭性不斷加強。從而導致美國不得不正視中國的快速崛起。



三、中美貿易戰邏輯推演

     中美貿易戰不是一個短期可以迅速解決的問題,可能需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會塵埃落定,當年美日貿易戰就持續了30年。

     短期來看,我們認爲貿易戰還將維持目前這種邊打邊談的情況,不確定性比較高,目前來看雙方將在“升級、談判、階段性妥協、再升級”的循環中鬥而不破,徹底解決以及徹底談崩的可能性較小。在談判問題上,削減貿易逆差以及結構性改革的妥協都有可能出現,但涉及中方核心利益的高科技和産業升級問題,中方難以滿足美方的需求,圍繞該核心問題,貿易戰將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未來一年內,決定中美關系走向有以下五個變量和關鍵點:

  • 2020年的總統大選

  • 美國經濟回落的速度。去年美國經濟情況十分強勢,不斷超預期,這也是特朗普向中國開戰的強硬底氣,一旦今明兩年美國經濟見頂回落,將制約特朗普的強硬態度,美國國內的反對意見也將更爲響亮。

  • 中國改革開放力度。

  • G20大阪峰會。6月底,中美雙方領導人可能在峰會上再次會見,可能會達成一定的協議。

  • 其他國際形勢:美方可能會借助其他國際問題,比如朝鮮、伊朗、中國台灣等,來牽制中國。


    從長期角度來看,中美貿易摩擦是難以避免,且很有可能隨著中美産業之間替代性減弱、競爭性增強,沖突愈演愈烈。美國在二戰後,不斷打壓緊隨其後的經濟體,鞏固其霸主地位的過程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涉及貿易手段、金融手段、資源手段等,而中國在過去三十年改革開放過程中,一路高歌猛進,基本未受到其他國家的打壓。貿易戰是中國終究需要面對的問題,而貿易戰的沖突也會上升到經濟、文化、政治、意識形態等多方面的角逐,這將是一段非常漫長的過程。雙方政府應該會在長期的角力之中尋找到平衡點,盡可能達到共贏的狀態。

    對于貿易戰可能的發展走向,我們有三種假設預演:

1)悲觀情況:中美之間沖突加劇。6月底雙方領導人可能不會會面。6月2日,中方發布白皮書,加上之前中方發布“不可靠企業”清單,很明顯可以發現中方逐漸采取反攻態勢,不再是之前一味采取談判協商的被動模式。因此,很有可能在這一個月中,中美之間來回互相進攻,加劇沖突。這種情況對市場將造成巨大沖擊,長期對雙方經濟、金融市場都會有一定影響。

2)中性情況:目前的情況維持至6月底,雙方領導人將會面。但不會馬上達成協議和共識,可能會暫緩貿易沖突3-5個月,交由雙方貿易談判團隊繼續協商會談確定其余細節問題。這種情況目前來看是可能性較大的情況,比較符合市場預期,短期內對市場的影響較小。

3)樂觀情況:6月底雙方領導人會談並達成建設性共識和明確的意見。迅速改變貿易戰走向,並在短期內基本解決貿易沖突。極大地超出市場預期,這種情況的概率較小。


四、貿易戰對經濟的影響:有沖擊但不大

貿易戰首當其沖的是對進出口的沖擊。去年以來,美國多輪加稅壓低了我國對美出口,加稅後美國對相應商品的進口均大幅負增。19年2月美國從中國進口的2000億美元清單商品的同比增速已降至-25.7%。隨著這部分商品的關稅稅率再升至25%,美國對其進口或繼續下滑。而如果未來繼續對剩下未加稅的商品提升關稅,則有可能同樣引發美國對相應中國商品進口先搶跑、再負增的情形。美國加征高額關稅,也導致我國外貿結構有所變化。一方面,美國的高關稅抑制了對美出口,今年1-4月我國對美國的出口累計增速下滑約10%,而對歐盟和東盟的出口累計同比都增加8%左右。另一方面,中國自美國進口增速回落更快,今年1-4月我國自美進口累計增速下滑了30%。

對進出口的沖擊最終體現到經濟增速上。依據海通證券所做測算,基于以下幾點假設:

(1)提高的關稅稅率全部反映到出口商品的價格上;

(2)假設我國商品的出口價格彈性爲1;

(3)我國出口增長和GDP增長之間的相關系數約爲0.18。據此估算,18年已實施的對500億美元商品加25%關稅及2000億美元商品加10%關稅,或影響18年GDP增速近0.26個百分點。

同樣此次2000億美元商品的稅率從10%提高到25%,或對19年GDP的直接拖累約0.22個百分點左右。如果未來關稅措施進一步升級,(假設1)對剩下的約3000億美元商品加稅10%,則合計拖累19年GDP增速約0.43個百分點,(假設2)對剩下的約3000億美元商品加稅25%,則拖累19年GDP增速約0.54個百分點,也就是說,最惡劣情形下,全部對美出口商品被加25%關稅,今年的新措施或將拖累19年GDP增速約0.76-0.9個百分點。

相對而言,IMF則更加悲觀些。其在18年10月基于當時的加征關稅措施(18年對500億美元加25%、對2000億美元加10%,且19年對2000億美元加至25%,相當于19年5月10日加稅後的情況)、升級的關稅措施(美國對所有自中國進口口商品加征25%的關稅,相當于前文的假設2)、以及考慮各種間接沖擊的三種情境進行測算(考慮了各種間接和動態影響),對19年中國經濟增速的拖累分別在0.6、1.0和1.6個百分點。今年4月發布的經濟展望報告中,IMF進一步表示,如果中美兩國對彼此所有商品全面加征25%關稅,不同模型測算的結果是中國19年經濟增速的降幅在0.5至1.5個百分點。


綜上可以看出我們認爲:美國加征關稅總體對我國GDP沖擊不大,考慮到我國經濟韌性大,能夠通過內需擴張或者外貿拓展找到新的平衡點。但毫無疑問的是,貿易戰對産業布局的影響是深遠的,過多依賴外需特別是美國需求的企業必須轉向內需市場;而從貿易禁運的角度看,我國的科技創新從供給側走向了需求側,從以往政府投資或者扶持起來的技術突破轉向下遊企業爲供應鏈安全而出現的真實需求,衆多國産配套高科技公司迎來發展的黃金時期。

五、貿易戰對股市的影響:極大影響投資者風險偏好

雖然18年A股市場的下跌不能全部歸咎于貿易戰,但貿易戰的確加速了下跌,准確來說,貿易戰的升級和緩和左右了市場的風險偏好。回顧貿易戰以來的股市漲跌,可以明顯看出,伴隨18年3月以來的貿易戰不斷演進,市場加速持續走低,直至年底貿易戰緩和,市場開始估值修複,出現一波明顯的上漲,但5月份以來,貿易戰出現惡化,市場重新下挫。

由于當前已經是美國對我國的極限施壓,市場已經充分反映,即便進一步的3000億出口貨物開征關稅,對市場沖擊可能也有限,當前時點更傾向于市場的自我修複,更何況貿易戰還存在緩和的可能。

六、後貿易戰時代投資機會:擴內需與自主可控

解決貿易戰關鍵還是在于著眼長期、做好自身,堅持對外開放,堅持推進改革進入深水區。一方面,我國擁有廣大的國內市場,而在我國當前的經濟結構中,外需的占比和貢獻已經減弱,未來更要依靠增加消費、鼓勵創新、擴大開放和推進改革來激活內需。另一方面,應當進一步改善供給要素,激發市場主體活力,重視研發投入,提高制造的附加價值和競爭實力,實現自主可控


我國GDP中消費占比超過40%,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超過75%,也即將取代美國成爲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我國是大國,有巨大的人口基數,如果按照發達國家的消費標准和消費習慣,我國消費還有巨大的潛力可挖掘。

參照美國的經驗,自二戰以來,消費主導美國經濟增長。從增量看,1953年以來,消費對GDP同比的拉動率持續高于投資、淨出口和政府支出,消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平均達到70%。從存量看,個人消費支出占GDP比重先降後升,1967年探底至58.9%,並在1981年後進入快速上升通道,2018年已近70%。美國消費結構經曆了從商品到服務、從非耐用品到耐用品的升級。服務消費占比在1970年首次超過商品消費,此後差距持續擴大,到2018年已是後者兩倍。商品消費中,非耐用品比重下降,耐用品比重上升。而比較過去40年各品類消費增速,服務消費中的醫療、耐用品中的娛樂用品增速領跑,表現優異。從這一點看來,我們現在也在經曆這個過程。

相較于美國,我國有更加巨大的人口基數,廣大農村地區的消費潛力巨大,而城市消費則升級潛力大。近年來,我國政府也在逐步減費降稅,對促進消費效果明顯,18年10月1日開始個稅減免有效拉動當期的社零增速,而合理調配假期也有望拉動當期的社零增速。未來,國家也將出台促進汽車、家電等大額消費的政策,系列政策將使得消費成爲經濟增長的主動力。除了個人消費,我國持續推進的對企業降費降稅也有望推進企業消費提升。


中國作爲世界大國,自主可控應該是必須的,特別是在當前貿易戰的背景下,美國不光在貿易方面制造摩擦,更是在技術方面進行全面封鎖,更加促進了我國政府和企業加速自主可控的進程。

貿易戰對宏觀經濟有一定沖擊,更需要有新的動能,而自主可控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市場。每年全球信息計算終端市場規模近2萬億人民幣,僅中國市場計算終端設備市場近4000億人民幣。而在此信息計算終端産業鏈上,中國企業僅在整機制造等價值量最低的環節具有優勢,而其中利潤率最高,産值最大的核心芯片(CPU、GPU等)和操作系統OS、辦公軟件等市場,均處于絕對壟斷市場,少數國際巨頭如Intel、微軟占據95%以上的份額。發展國産自主可控,第一步目標市場基于黨政軍特種市場,後續將以爭奪産業鏈話語權爲最終目標。雲計算或正是中國自主可控基礎軟硬件變道超車的曆史性機遇。

  自主可控更是關系到我國信息安全以及産業鏈的安全。2013年斯諾登曝光美國“棱鏡計劃”,美國政府可以隨意調取科技IT界八大巨頭數據,監控全球信息。貿易摩擦中,美國利用國內法律法規對中興、華爲等中國科技公司供應鏈的隨意限制,顯示了科技霸權主義的威脅,以及國際科技跨國公司並不能擺脫本國政府的控制。發展底層國産自主可控芯片與基礎軟硬件,是保衛中國信息安全和産業安全的根本保障。隨著全社會由IT時代步入DT時代,大數據驅動人工智能成爲各行各業的發展動力,保衛自主信息安全刻不容緩。

當前,我國的自主可控在集成電路方面尤爲迫切。2018年我國集成電路逆差超過2200億美金,技術仍然具有較大差距,對外依賴嚴重。對比電子領域貿易額較大細分行業,集成電路及電容器存在較大逆差且逆差金額呈現擴大趨勢,其中集成電路逆差2018年超過2200億美金,且從單價來看,呈現進口集成電路器件技術含量高,出口器件技術含量及價格低的特點。而美國作爲全球最大半導體産品技術輸出國,因此我國集成電路貿易逆差絕大部分來自于美國,非常容易受到技術封鎖。在這種背景下,無論是政府還是終端企業均會大力扶持本土供應鏈,衆多國內半導體産業鏈迎來發展的契機,我國在終端應用發面有著比較優勢,伴隨這些終端應用企業,上遊半導體供應鏈將實現從無到有,從低端到高端的演進。


未來,我們的資本市場無疑也會同樣演繹。擴大內需使得消費穩健增長,消費板塊存在長期、穩健的投資機會,中國的“可口可克”、“吉利”等都將湧現;而自主可控肯定會是未來幾年永恒的主題,伴隨政府的扶持及産業鏈的替代,自主可控板塊也將出現業績與估值雙提升的過程,科技牛市可期,在這個領域,尋找中國的“IBM”、“微軟”將會獲得超額的收益。

    在衆多即將或者已經實現自主可控的行業中,我們相對比較看好集成電路産業鏈、5G、北鬥導航、LED等領域。5G産業是未來信息科技的基石,衆多的創新領域如自動駕駛、物聯網等必須依托5G網絡,同時,5G的基礎架構也涉及到信息安全問題。美國之所以在全球圍堵華爲,雖然是其遠遠領先美國,但恐怕也有華爲建設的先進的5G網絡阻礙其監控全球的嫌疑。在這種背景下,我國更要積極推進5G建設,整個5G産業鏈都將從中受益。

    我國在集成電路這塊一直有巨大的逆差,也容易被人“卡脖子”,中興、華爲、海康等等中國科技巨頭都經曆過,所以當前無論是國家還是企業都有內在需求把集成電路的短板補上,國家出台了一系列扶持政策,而企業更是積極選用國産“備胎”,集成電路産業鏈迎來發展黃金時期。北鬥導航從最開始設計時就考慮了自主可控,從芯片、板卡、天線到器件均能國産,北鬥在軍用領域已經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民用領域的應用也在逐步推廣,新應用的推廣帶來持續的繁榮。LED是中國領先的産業,以前主要用作照明,未來在顯示領域也將有重要應用,如Mini LED和Micro LED,由我國企業主導的Mini LED和Micro LED的迅速放量,將帶來該産業的新一輪景氣周期。





> 返回

友情鏈接: 上海股權投資協會 中國股權投資基金協會
公司簡介 | 企業文化 | 公司慈善 | 理財預約 | 在線咨詢 | 聯系我們
版權所有 上海中彙金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滬ICP備11039836號-1